星期五, 十一月 10, 2006

淡淡微风:应该去看看枫叶了

msn上的一个朋友,签名变成了“应该去看一次枫叶了”。

  也是msn上的一个朋友,前些天问我:你那里能看到枫叶吗?
  我笑:能吧。。。我卧室的窗外,就有一树红叶——不过,算不算枫叶就不知道了。
  其实,不能说是一树红叶,而是半树,因为还有半树绿色——这倒是让我想到那部新电影“青红”,当然人家的电影和我们的树没关系——有时候联想是很混乱的:)
  每日起来开窗透气时,都会下意识的向窗外看一下——每个窗子外面的景色都是不同的,换扇窗子,仿佛就换了个世界——这个窗子外面的世界,往往是看的最少的,除了早上,一般是不会到来专门看,虽然,这个世界应该是几个窗子里最美的。
  这几天,红叶越来越少,由绿变黄的叶子历经肆虐的秋风,却依旧巍然不动。也许,美的东西总是脆弱的吧。又或者,美与美不同,有些美,更加的坚韧执着,能让人更长久的欣赏吧。
  一日忽有所感,口占几句,虽然粗陋,却也是心情写照,不妨录在这里,聊搏方家一笑。

  秋晨观红叶凋零有感
  半树残红半树青,枝叶合鸣送秋风。
  终将流年抛掷去,烛光月影和此生。

  年轻时,一个朋友到北京读书,后来他给我一封信,里面夹了片红叶,说是香山的。那片叶子并不如何红,倒有些黑,似乎还没有南京栖霞山的红叶灿烂。那叶子不怎么干净,上面还有两个洞,我却至今珍藏着,在我学生时代的影集里,和他的照片放在一起。
   送我红叶的那位朋友,模样难看,却聪明之至,可惜才子一向命运多骞,他自然也不例外。和他成家的是位才女兼美女,曾经令我们羡慕的不得了,后来却劳燕分 飞各奔西东,弃他者如昨日之日不可留。后来的他杳无音信,我知道的最后一站在深圳,后来有人说他去了加拿大,也有人说他去了北京,也有人说他回了老家。
  不知道,如果他生活在那个枫叶之国,会不会象年轻时候一样,还喜欢枫叶,还会留下一片,寄给远方的朋友。

  本来今年是想去看看红叶的。
  回来之前,北京的红叶差不多到时候了,曾和一个女孩儿约好,去香山去看看红叶,结果后来因为种种意外,终于未能成行,至今引为撼事。也许以后还有机会,只是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  换了个时间,也仿佛换了个窗子,也就换了个世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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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 评论于:2005-10-31 13:27:28
“来 了,来了,小(老?)土匪提着裤子跑来了!”。谢谢风兄还记挂着我。我这个俗人生活中有着太多的俗事和俗规矩;比如每个周末都是我的劳动节;比如每周六都 要带孩子们去看电影和买礼物(希望能送给每个家人一份好心情);又比如每周六和周日下午都要雷打不动地睡上一觉;加上最近在复习迎考(十七、八年前的知识 老化了,要保住老板“智囊”,“军师”的位置,不得不像范进一样“寒窗苦读”,不断地更新知识),因此便给自己订了一条周末不上网的俗规矩,在这里只能向 各位作个揖,道个不是了。

秋天确实是个令人感怀的季节,踏着满地的翠华,眼看着万物告别春天走向冬天,心中难免会生出一份凄凉来。但我们 仍然要感谢秋天,因为“秋天”给了我们一个从“春天”走向“冬天”的过程。试问如果我们的生命中没有“秋天”,而是直接从“春天”走向“冬天”,那生命将 会是如何一番风景?那我们的生命中所要承受的痛又会增加多少?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。莱蒙托夫在他的《当代英雄》里也有一段“异曲同工”的 描写:“若是没有乌云和雷雨,太阳永恒的炎日就会使万物枯萎”。所以秋天是美丽的,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“凄凉”和“残缺”之美,因为“残缺”,人才有了 “遐想”的空间,才有了“深远的联想”;这正是诗经中所描绘的“以悲衬喜”,“以乐景写哀”,“以哀景写乐”,“一倍增其哀乐”。细细想来,人生中许多事 常常也是哀中带乐,乐中带哀;这“喜”和“哀”都是我们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因此我们要不负此生,一定要把这“人生百味”尝个够!

又及:风兄啊,我怎么阅读你的文章,越觉得只有女人才写得出这么善感,细腻的文字来。我想我一定是“过敏”了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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